許雙柳見他一臉吃了憋的樣子,不由得笑出了聲,半晌道:“好了好了,說回正題,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江天水正色道:“我不會拿這樣的事開玩笑。”
許雙柳仔細想了想,以挽情的溫柔多情碰上經常施以援手的木訥又強大的江天水,發生感情好像又是順理成章的事。
而木然又寡言的江天水能拜倒在挽情的溫柔之下,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她以前怎麽就沒想到把這兩個人湊一起!
不過江天水好似比挽情小吧?
她這麽想著,也這麽問了出來。
江天水黑著臉道:“怎麽鍾情與否什麽時候要用年齡算了?挽情大我三歲,但她並不嫌棄我。”
許雙柳:“……”
她目瞪口呆的反應了半晌,點了點頭道:“對,她不嫌棄你,這是最重要的。”
她雖然對江天水的人品深信不疑,但是挽情已經受過太多的傷,為了好姐妹以後的幸福考慮,她還是要多問一嘴。
“挽情的經曆遭遇你是知道的,她嫁過人,你……不嫌棄她嗎?”
江天水理直氣壯的道:“那又如何?她進宮並非她所願,而是為了家人洗雪冤屈。當世有幾個女子會像她一樣無畏而強大?這難道不她的優點嗎?”
好家夥,連這都能說是優點了,戀愛中的人果然是神經病。
“可她已經並非完璧之身了。”
她必須把這點直接捅破,即便這已經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了,但她就是要直觀的讓江天水認識到,挽情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在這個女人以貞潔為天的年代,她需要把醜話說在前頭。
江天水的目光果然沉了下去,態度卻極其堅決的道:“身子貞潔與否有什麽要緊,她的心是幹淨的,便純潔。”
許雙柳鬆了口氣,讚賞的道:“江隊長果然通透。我希望你幾十年後也是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