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祁:“......”
要是其他人,被他關心,可不知道是多麽大的榮耀。
看看這個,竟然嫌棄他吵!!!
昨晚上,要不是他親眼看見她把那些紫色蘊含的玉石吸收的隻剩下數十塊爛石頭。
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有誤。
那麽多有問題的玉石,被她全部吸收了,然而她看起來並沒有任何問題。
若是換做其他人,他早就不管了,可是想到對方是她。
他一大早不知為何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就跑了過來。
“嗬,本少爺接下來不會說任何一句話!”
雲祁被鏡黎這麽一嗬斥,竟真的乖乖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不發一言。
一直被聲音荼毒的鏡黎,一時間,終於覺得世界安靜了。
不過,為什麽她能夠從剛剛病秧子語氣中聽出來一絲......幽怨?
幽怨?簡直不可思議!
......
她將昨晚上兩個巨大的密碼箱整理好。
才發現身後的人安靜的嚇人。
鏡黎扭頭看向雲祁,卻發現少年卻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鏡黎雙手抱胸,勾著笑意。
她緩緩走到雲祁的邊上,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
少年低垂的睫羽染上一層瑩潤的光暈,在他白皙的有些過分的眼瞼下投出小片陰影。
窗外的陽光正好撒在他的身上,透露出少年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鏡黎看了一會,笑意加深。
長得還真是好看。
雲祁的身體本就已經進入高強度的狀態,生活作息的轉差,沒有休息好的睡眠,外加長時間的奔波,已然讓他疲憊不已。
病秧子的生活,誰又能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呢。
此時,畢夜升也出現在了病房門前。
鏡黎交代了一句後,便要出門離去。
畢夜升想起少爺交代的事情後,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前,不肯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