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晚深吸了一口氣,望著他問道:“你是不是因為我們當初在一起時,我跟你說要隱瞞咱們兩個的關係,不能告訴別人,所以才執拗地不說的?”
一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他甘願承受這麽多猜忌和委屈,她的心裏就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兒。
沈宴禮見她眸光顯見得黯淡了幾分,心底某處泛起絲絲痛意,也顧不得旁邊還有別人在了,再次握住她的手,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輕聲細語道:“也不全是因為這個。”
“既然是和你的約定,我便不會輕易違背,但是我也不是不會變通的人,真正到了需要的時候我自會坦白。”
“而且現在的情況還沒有那麽嚴重,我沒做過的事情對方不可能拿得出實質性的證據,既然沒有證據,上頭就算是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
“我估量過後果,不是特別嚴重,所以就沒打算把你牽扯進來。”
這也是這些天他為什麽忍著沒回去的原因,他怕他一回去,但凡露出點破綻被她察覺到,就很難不把她牽扯進這趟渾水裏。
周芸晚聽完他的話,心裏雖然知道他是為了她好,但是還是忍不住埋怨地瞪了他一眼:“我們兩個是對象,遇事要共進退,你遇到麻煩了,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告訴我,然後咱們一起解決,而是選擇瞞著我,把我摘出去?”
“沈宴禮,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對象?”
說到後麵,她語氣裏是帶著點怒氣的,他不告訴她也就算了,可是一連半個月都沒個消息,也不在她麵前露個臉什麽的,哪怕打個電話也好啊。
可他沒有,隻一味地把她蒙在鼓裏,放任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周芸晚一到氣頭上,就顧不了那麽多了,口無遮攔地罵道:“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因為你的突然冷落有多傷心難過,覺睡不好,飯也吃不香,一天到晚隻想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