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媛梅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郭玉霖夫婦耳朵嗡嗡作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完全不敢相信她的話。
郭玉霖緩了好半晌,才消化掉馬媛梅的話,她的性子向來溫順,一般情況下不會和別人產生矛盾衝突,但這件事涉及沈宴祥的名聲,語氣也不由變得著急起來。
“什麽別的女人?親家母,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宴祥他絕對不是這種人,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
沈德文臉色亦是陰沉如墨,附和道:“他要是真的做出這種荒唐事,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還能有什麽女人?還不是他沈宴祥直到現在都念念不忘的那個大學同學,叫傅什麽的?吳儀,你上次說那個女的叫什麽來著,我突然想不起來了。”
吳儀就跟她說過一次,所以一時半會兒,馬媛梅是真的有些想不起來,支支吾吾想了片刻,還是沒有想起來,隻能拿胳膊戳了戳吳儀,示意她把那個女人的名字說出來。
吳儀沒有接話也沒有理會馬媛梅的小動作,無奈地低下頭閉上了眼睛,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在一切都說開後,竟慢慢變得平和下來。
郭玉霖卻因為馬媛梅的話心驚不已,隻提到姓氏,她的腦海深處立馬就冒出了一個模糊的名字:傅寧柔。
沈宴祥大學時候談的女朋友,兩人感情不錯,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隻不過畢業後傅寧柔就回了海市,婚事一拖再拖,最後以傅寧柔赴美留學而不了了之。
兩人分手後第一年,沈宴祥就和未婚先孕的吳儀倉促領了證,這麽多年來,他們再也沒有聽到過對方的消息。
沒想到再次聽到,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馬媛梅的意思是沈宴祥和傅寧柔舊情複燃,才不願意回京市的?而吳儀知道了這件事,因此要和沈宴祥離婚?
郭玉霖相信大兒子的人品,他絕對不會做出出軌的醜事,可是她相信,不代表吳儀和馬媛梅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