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他的提醒,周芸晚恍然大悟,沒再掙紮,甚至還給自己找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來享受他接下來的按摩服務。
沈宴禮見狀,給她遞了個軟硬適中的抱枕,讓她塞在後背墊著。
如此周到,讓周芸晚滿意地笑了笑,掃了眼四周,確認家裏沒人後,紅唇獎賞似的在他臉頰上蓋了一個章。
柔軟的觸感一閃而過,沈宴禮喉嚨滾動了兩下,出於本能地俯身靠向她,想要索求更多的獎賞,可惜,出師未半,就被一隻細嫩的小手給攔住了。
周芸晚咬著下唇,嬌滴滴地說:“懂不懂什麽叫適可而止?”
沈宴禮眉頭微蹙,輕笑了一聲,故意和她唱反調:“不懂。”
說著,薄唇往她掌心湊了湊,她往後躲,他就往前衝。
周芸晚被他逗得眼眸彎彎,摟住他的脖子撒嬌:“哎呀,親愛的,我腿疼嘛,你先幫我揉揉嘛~”
她最是懂得如何利用天生優勢,聲音越發嬌媚,卻又將分寸把握得剛剛好,不會叫人覺得膩過了頭。
沈宴禮最是喜歡吃她這套,她一撒嬌,他渾身骨頭都軟了。
沈宴禮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喉嚨間溢出幾聲悶笑:“再叫一聲親愛的?”
“唔,不要。”周芸晚搖了搖頭,盯著他晦澀不清的眼,小聲控訴道:“你瞧你,按摩都不認真,還想要我滿足你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
說完,她垂了下眸,看向他有一下沒一下捏著她發酸小腿的大掌,舒服倒是挺舒服的,力道也挺合適,就是他的態度著實不夠端正。
得教訓教訓。
“不如這樣?看你的表現,你要是給我按舒服了,我就叫好不好?”周芸晚倚靠在他身上,明眸流轉,粉色櫻唇微微勾著,呼出的熱氣酥酥麻麻地繞著他的耳際。
沈宴禮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沉,眼前不自覺飄過某些時刻,心頭莫名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