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晚狐疑地看他一眼,可惜,從他那張雲淡風輕的俊臉上看不出什麽。
“我之前給你的錢還夠嗎?要不要再給你拿點?”
婚期定下後,沈宴禮就把之前給她的那個盒子交給她保管了,現在的她是真真切切的小富婆,新家裏要添置什麽,都是從她這裏拿的錢。
沈宴禮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道:“你忘了?我不是說過過兩天會發項目獎金嗎?我從中抽出一部分買就可以了,剩下的都給你。”
經過他的提醒,周芸晚才想起來他確實跟她提過,他之前做的一個項目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上頭發了通知,按照分成比例發送獎金。
以沈宴禮負責人的身份,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談對象的時候這錢是他的,跟她沒什麽關係,可現在他們都要結婚了,不需要再分彼此,按照他自己說的,他的錢就是她的,她的錢則還是她的。
一想到錢包又要鼓上一鼓,周芸晚漂亮眸子亮了亮:“哦,嘿嘿,我還真忘了。”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有一個會賺錢的老公自然是美滋滋,她毫不吝嗇地拍了拍他的馬屁:“咱們家沈教授就是厲害,棒棒噠!愛死你了!”
沈宴禮以前最討厭溜須拍馬的人了,可現在他覺得以前的自己真裝。
聽著她一字一句的誇獎,沈宴禮唇角控製不住地往上揚,心裏默默發誓一定要再努力,多賺錢給老婆花。
幾天後的周末,他們之前買的家具連同沈宴禮買的大床一並送過來了,事情比較多,周芸晚就沒有在家複習,而是和沈宴禮一起去現場看著。
好幾個大漢幫忙往三樓搬東西,吸引了不少家屬院的人圍觀,畢竟院裏好久沒見過這麽大的陣仗了。
“沈同誌回來了?這就是你對象吧?”
沈宴禮把自行車停到自行車棚,對眾人大大方方地介紹了一句:“沒錯,這是我對象周芸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