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見她看過來,也沒有躲避,抱著孩子繼續跟旁邊的人蛐蛐:“誰說不是呢?這還沒結婚呢,就花錢如流水,大包小包往家裏搬東西,生怕大家夥不知道她圖人家什麽。”
“嘖嘖嘖,瞧她那個屁股那個胸,渾身一股狐狸精的騷味,靠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攀上的高枝,她自己心裏清楚。”
“沈教授多聰明一個人,偏生被迷得團團轉,真是瞎了眼了。”
周芸晚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和屁股,又看了眼李萍的,前後都很平坦,堪比飛機場,忍不住輕笑一聲,這是在變相誇她身材好呢?
人啊越沒什麽,就越嫉妒別人什麽。
況且她花她自己老公的錢,他們心疼個什麽勁兒?顯著他們了?
她不怎麽在意,可是不代表沈宴禮不在意。
沈宴禮停下開門的動作,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陰鷙無比,狠狠望向那兩個人,後者渾身一抖,心虛地別開了眼睛。
周芸晚攔下他上前的腳步,粉色櫻唇微揚,笑眯眯地說了句:“哎喲老公,你聞到了沒有?空氣裏怎麽一股醋味,好酸啊。”
沈宴禮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全部心思都被她那聲老公給勾了去,眸中寒意逐漸退散,被溫柔和寵溺給替代。
她叫他老公了,好想再聽一遍。
李萍沒聽清周芸晚對沈宴禮的稱呼,但是聽清了後頭那句陰陽怪氣的回擊,臉色變了又變,的確,她很羨慕,不,可以說是嫉妒。
當初研究所新房建好分配的時候,有家庭的一般都能夠分配到更大更好的房子,他們家也不例外,本來他們一家三口住個兩室一廳的房子極為安逸,但偏生公公婆婆眼紅,放著鄉下寬敞老房子不住,非要擠進來住城裏。
為了盡孝心,隻能把次臥給了他們,他們夫妻晚上就得和孩子搭夥睡,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更別說她爸媽有時候進城辦事,也要過來住一段時間,更是擠上加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