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是剛買的,比之前沈家那台升級了一個檔次,變成了彩色的畫麵,隻不過聲音質量還是比較差,常常伴有雜音和幹擾。
周芸晚看了會兒,廚房裏就傳來沈宴禮提醒的聲音:“晚晚,別吃太多幹果,留點肚子吃飯。”
聞言,周芸晚低頭看了眼麵前的果核小山堆,訕訕把手裏剛拿起的幹果丟回袋子,然後揚聲回了句:“好的,知道啦。”
收拾好桌麵,她又去衛生間把手洗了洗,這才去廚房檢查一下沈宴禮忙活半天的成果。
周芸晚從他的身後探出腦袋,笑眯眯地問:“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沈宴禮已經把草魚切成塊,正在碗裏放蔥薑蒜去腥,去完腥就可以熱鍋下油煎魚了。
等待的間隙則用來清洗配菜,沒什麽需要周芸晚幫忙的,於是他歪頭親了親她的臉蛋,寵溺地笑道:“你去坐著等吃飯就行了。”
周芸晚環住他的腰,抱著他膩歪了一會兒,不過她並沒有聽話地去沙發上坐著,而是去看鍋裏煮著的飯了,免得煮的時間太長,鍋底會糊。
現在還沒有電飯煲,米飯都是在鍋裏煮的,鍋底會生成一層鍋巴,香香脆脆,可好吃了,之前王姨做飯的時候,她吃過幾次。
揭開鍋蓋,飯已經煮熟了,她找了個碗把飯單獨盛了出來,剩下的鍋巴則蓋在最上頭,她取下一小塊吹涼了之後,喂到沈宴禮的嘴邊。
“第一口給你吃。”
沈宴禮沒跟她客氣,張嘴就把那塊鍋巴給咬進了嘴裏,隻不過他沒把握好尺度,不小心咬到了周芸晚的手指,濕滑觸感激得她瑟縮了一下。
周芸晚臉上浮現處一抹驚愕和羞澀,迎上他興味的眼神,她幾乎能確定他是故意的,磕磕巴巴地問道:“你幹嘛?”
沈宴禮佯裝不知地挑了下眉,無辜地問:“怎麽了?”
“你咬到我了。”說著,周芸晚窘迫地收回手指,摩挲兩下,上麵似乎還殘留著點點溫熱和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