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口熱乎的,周芸晚痛經的症狀得到了些微的緩解,她掀開眼皮看了眼許久不見的趙婉婉,眸中劃過一絲意外。
倒不是意外在這遇到趙婉婉,而是意外她的新發型。
她剪了短發,還燙了個這年頭十分時髦前衛的卷發,不能說災難,簡直是災難中的災難。
不知道是不是理發師技術不到位,還是她沒有打理好,所有的卷度都堆積到耳朵下方兩厘米的位置,難看就算了,輩分還顯得超級加倍。
要是沒有那張青春洋溢的臉,就跟上了年紀的大媽差不多。
更何況她今天還穿了件深藍色的格紋襯衫和黑色褲子,就愈發襯得歲數不小。
實在是一言難盡。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審美和喜好,她表示尊重。
趙婉婉注意到她望過來的視線,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麽,抬手扶了扶耳邊的卷發,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可是現如今最時髦的卷發,不僅畫報裏的女郎都是燙的這個發型,海外陸續留學回來的學生也基本上都是這個發型。
隻是現在大部分的理發店都沒有這個服務和設備,她幾乎是跑遍了整個京市,才找到了一家可以做的理發店。
像周芸晚這種鄉下的土包子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一想到這,趙婉婉不免有了些許城裏人的優越感,抬頭挺胸地對周芸晚說:“我這頭發好看吧?羨慕吧?”
“要是你喜歡的話,我不建議帶你也去做一個,不過這發型不是誰都能駕馭得了的,隻有像我這種氣質極佳的女生才能夠完美駕馭。”
她的語氣裏全是高高在上和自信,就像是帶她去做個頭發是對她的施舍。
總算有一件事是高周芸晚一頭的,趙婉婉不禁沾沾自喜,腦袋也越抬越高,全然沒注意周芸晚略顯嫌棄的表情,以及周圍人捂嘴偷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