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晚聽完他耐心的解釋,一張芙蓉麵浮起一抹豔麗的紅,迅速蔓延至耳根,這麽一聽他跟徐老的孫女隻是見過幾次麵的關係,似乎並沒有值得她吃醋的必要。
他會不會覺得她小題大做?
但是他不解釋,她又怎麽會知道呢?
“哦,我知道了。”周芸晚清了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地掙開他的懷抱,逃似地離開他的領地:“我去衛生間了。”
沈宴禮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底**漾開星星點點的光芒。
時光轉瞬即逝,婚假正式結束,沈宴禮重新回到研究所上班,華清大學進入暑假,相比平常,工作算得上比較清閑。
沈宴禮提出幫她準備上大學的各種材料,讓她能夠順利考上心心念念的京市戲劇學院。
高考恢複的消息還沒傳出來,現在實行的還是推薦製度,通過自願報名、單位推薦、上級領導審批和學校考核等多個環節層層篩選,來挑選人才。
這種情況下,幹部子女或有關係的家庭成員往往更容易獲得推薦機會,周芸晚身為烈士後代,再加上沈家的人脈,很容易就能選拔上。
但是她知道八月初上頭就會有高考恢複的消息傳出來,政策發行後,推薦製度廢除,中斷多年的高等院校統一招生考試製度就會正式恢複。
所以就算現在開始準備,之後也用不上,平白浪費了時間精力。
不過她也不可能把真實原因說出來,隻說先不急,等這個月過完再說。
再加上程錦澈的一通電話,她的休閑時光也算是劃上了句號。
這天等沈宴禮上班後,周芸晚簡單收拾了一下,在衣櫃裏挑選了一件藕粉色的連衣裙換上,就帶上劇本也出門了。
從家裏坐公交到程錦澈說好的照相館花了大概一個小時,到了地方,周芸晚拿出手帕給自己擦了擦額頭和脖子上的汗,這才有閑心打量兩眼這個大名鼎鼎的照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