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晚在女生當中不算矮的,然而在沈宴禮麵前,哪怕踮腳也才剛到他的下巴位置,身材和骨架又瘦小,在他的懷裏包裹著,體型差格外明顯。
聽到沈宴禮的這聲調侃,周芸晚便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臉頰變得通紅,連帶著耳朵也可恥地紅了。
她知道沈宴禮說的有道理,現在就應該放手,畢竟那麽多人看著,屬實有些丟人。
可是……
“笑話就笑話吧。”
周芸晚輕聲嘀咕完,就把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一再收緊手臂,像是生怕他像一陣霧氣,一不留神就散開了。
她細軟發絲被風吹起,輕拂過沈宴禮的下巴,跟貓爪子似的,他沒有躲避,黑眸卻隨之一沉。
他也很想繼續抱著她,但是眼下的情況並不允許他們過分親昵。
“乖,等會兒再讓你抱個夠。”說話間,他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後腦勺,隨即緩緩將她從自己的懷抱裏拉開,銳利的眸子看向人群裏的向如蘭。
後者捏緊了手心,難堪地低下頭去。
周芸晚注意到沈宴禮的視線,也察覺到他眉宇間藏匿的怒氣,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我沒事,她不是我的對手,犯不著跟她生氣。”
哪怕是這樣,沈宴禮心裏仍然不是滋味兒。
一想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人欺負他的老婆,他就恨不得將對方給碎屍萬段。
沈宴禮握住她的小手,薄唇緊抿道:“你受委屈了。”
周芸晚俏皮地衝他眨眨眼睛:“那你等會兒好好哄哄我?”
她聲音婉轉,似乎暗藏著另一種意思。
沈宴禮喉結微滾,正要說什麽,眼前的人兒就轉移了話題:“你工作都忙完了?請了幾天假?”
沈宴禮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三天。”
昨天申請通過之後,今天天沒亮他就立馬開著車過來了,想著能多待一會兒就多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