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大的小白貓個頭不怎麽大,白色的毛發也不怎麽茂盛,看上去十分瘦弱,一雙水靈靈的藍眼睛盯著她,像是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充斥著懵懂和好奇。
那可愛的小模樣,直擊周芸晚的心髒。
差點把這個小家夥給忘了。
周芸晚瞬間沒了旖旎的心思,戳了戳沈宴禮的肩膀,開口讓他讓開,然後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小白貓給抱了起來。
小白貓瘦瘦小小的,隻比她一個手掌大一點,抱在懷裏都怕把它給弄傷了。
猝不及防被拋棄在一邊,沈宴禮挑了挑眉,不過盯著她臉上柔美的笑容,看上去像是很喜歡他準備的禮物,內心的那點可惜很快便煙消雲散了。
沈宴禮深呼吸兩口氣,試圖壓抑住某處緊繃的神經。
周芸晚全部注意力都被小白貓給吸引過去,見它一副無精打采,連叫喚都沒力氣的樣子,扭頭去問坐在**的沈宴禮:“它是不是餓了?”
“應該是的,我去給它搞點吃的。”
折騰了那麽久,能不餓嗎?
沈宴禮說完這句話,就打算去給小白貓弄點吃的,起身前瞅了眼在周芸晚懷裏的小白貓,乖巧的樣子和剛才和他作對死活不肯從床下出來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不判若兩貓。
他有點兒懷疑這貓是不是他買回來的那隻了,怎麽在他麵前就拚了命地到處跑,到晚晚麵前就安分得不行?
而小白貓似乎察覺到他探究的灼熱目光,喵了兩聲就往周芸晚懷裏鑽了鑽。
見狀,周芸晚不滿地嗔了沈宴禮一眼:“你幹嘛露出這麽凶的表情?”
“凶?我嗎?”沈宴禮喉結微滾,眉宇間流露出一抹詫異。
周芸晚點了點頭,旋即摸了摸小白貓的腦袋,煞有其事地說:“對啊,你看,你都嚇到它了。”
沈宴禮黑眸微眯,動了動嘴皮子,最終改為輕笑一聲,算是默認了這個“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