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趙彤的害怕,周芸晚竭力安撫著她的情緒,但是她自己的腰也疼得要命。
趙彤摔在了沼澤地裏,有一定的緩衝,但是她可是結結實實地摔在了樹上,這麽疼,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重要部位。
樹幹上全是雪,滑溜溜的,身體沒有借力的地方,為防止滑下去,她隻能用雙手死死抓住樹幹,沒多久就變得麻木,動一下都極其艱難,抓都抓不穩。
等待救援的間隙,時間似乎變得極其緩慢。
她們隻能通過說話,來安慰彼此。
周芸晚努力找著話題,和她一起罵高夢蘭,一方麵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以免她被凍得失去意識,另一方麵則是她也恨高夢蘭恨得牙癢癢。
趙彤抽噎著,忍不住胡思亂想:“你說高夢蘭會不會就這麽把我們丟在這兒了啊?她那個喪心病狂的人,肯定幹得出來!”
“嗚嗚嗚,我上去後一定要狠狠扇她幾巴掌,媽的嗚嗚嗚。”
“那我到時候也要扇她幾巴掌。”周芸晚努力笑著附和,可剛說完話,她就不得不死死咬著下唇,可還是避免不了痛苦的呻吟聲溢出嘴邊。
後腰的疼痛再加上天氣的寒冷,讓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快要支撐不住。
就在她即將陷入昏迷之際,遠處有兩道燈光一閃而過。
她聽到趙彤欣喜的聲音:“周同誌,有人來救我們了!”
周芸晚聞言勾了勾唇:“太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竭力朝著燈光傳來的方向掃去一眼,朦朧的光線中,有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朝著她狂奔而來。
她一定是疼得頭暈眼花了,不然怎麽可能在這兒看到沈宴禮呢。
她自嘲一笑,下一秒,就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不受控地往下方的沼澤地摔了下去。
周圍嘈雜的呼喊聲,在那一刻陷入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