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霖不是專門負責婦產科的,也不好告訴她是為什麽,隻能先穩住她的情緒:“你的身體一向很健康,不要自己嚇自己,等住院手續辦好後,我讓人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聽著她溫柔的語氣,周芸晚也想到了孕婦最忌諱的就是心情起伏太大,保持一個穩定舒暢的情緒,是最重要的。
於是她深呼吸幾口氣,不斷安慰自己沒事的,同時轉移思緒,讓自己盡快從驚慌不安中脫離出來。
說實話,自從和沈宴禮確認不專門要孩子後,這幾年她就再也沒想過生孩子的事,平時也很注重避孕,就算她忘了,沈宴禮也會記得戴套。
究竟是什麽時候懷上的呢?
周芸晚咬了咬下唇,記憶忽然飄到了幾個月前她第二次獲得百花獎影後的慶功宴。
那天因為高興,再加上接近跨年前夕,她和沈宴禮在席上喝得有點多,晚上回家後,他們開始好像沒有戴,中途才……
周芸晚不禁扶額,結婚七年,也稱得上老夫老妻了,居然犯下了這種低級錯誤。
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後,周芸晚也就不再糾結了,隨遇而安,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在郭玉霖的陪同下,辦理好住院觀察的相關手續後,她就換上病號服,躺在病**安心“養胎”了。
上午辦的住院手續,下午差不多做完檢查,等待結果的時候,她的朋友們就聞訊過來探望她了。
彼時已經退居幕後,給她當起經紀人的趙彤第一個到達病房。
趙彤燙著港風滿滿的大波浪,穿著時下最流行的淺色牛仔套裝裙,提著果籃和補品,風風火火地走進單人病房。
趙彤放下東西,撲到她身邊,一臉心疼地說:“哎喲,我親愛的,一個晚上沒見,你咋憔悴這麽多了?”
周芸晚嬌嗔地瞪她一眼:“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趙彤見她還有力氣耍寶,就知道她應該沒什麽大事,瞪了回去:“哼,讓你早點來醫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