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如羽毛的微癢感,將溫瑤玥撩撥醒了,一張氣宇軒昂的臉,映入眼簾,她驚坐而起:“祁司南,是你劫了馬車。”
“嗯,是我,”祁司南欺身而上,“本世子上次聽你的,沒有動你,可不得再抓你一次啊。這次你不能再提這樣的要求了哦,今日咱們,”
溫瑤玥被俯身下來的人,逼得不停退躺在了**,氣氛更加曖昧不清:“不行,我中了梅花印毒。”
祁司南拉扯溫瑤玥腰帶:“沒事,我百毒不侵。”
“不是的,梅花印毒是男女情毒,我如果和梅花印以外的男子那啥,這毒會讓我當場死亡。”
祁司南的手頓住:“當真?”
“你可以尋錢神醫問問,或者懂這個毒的醫師問問,我絕沒有騙你。”
祁司南半晌沒有緩過勁來,他想睡身下之人很久了,這是他有史以來,對女人忍得最為持久和憋悶的一次:“本世子不爽,你也別想舒坦。”
溫瑤玥見人下了床,推門離去,心瞬間鬆快了。
她坐起身發現這兒是一間精致華麗的竹屋,屋子的轉角處開了一個小門,門口站著唇色蒼白無力的曲懷楓,正顫抖著扶著門邊,眼神嗜血狂燃地看著溫瑤玥,牙關緊繃。
溫瑤玥想起尹芳華的第一次,定是令曲懷楓倍感屈辱掙紮的。
是以曲懷楓剛剛看見了祁司南對她的欲圖不軌,定情緒激動了。
溫瑤玥頭大,不想理眼前看上去更加癲狂的曲懷楓。
她穿好鞋子,徑直跑出去,卻在途經曲懷楓身前時,被拉住了手腕:“芳華,他又欺負你了,是嗎?”
“沒有,你放開我。”
“不,祁司南在外麵。”
溫瑤玥用力一甩,傷重的曲懷楓歪倒在門邊,包紮過的箭矢傷口,再度滲出大片的血漬,人癱軟地爬都爬不起來。
溫瑤玥見狀猶豫著要不要繼續不搭理曲懷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