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暗黑,祁司南順著張大嬸指的溫瑤玥他們騰躍走的位置,帶著十來人方圓百裏來回尋找。
沒一會,已是伸手不見五指。
“嘶,”祁司南停在他上來時的地方,正苦思冥想溫瑤玥他們怎麽可能這麽短時間離開這座山,不小心便被手邊那長長的荊棘,刺到了手,頓時鮮血破指而出。
“稟主子,實在是沒有找到任何足跡。”
祁司南從未這般疑惑:“根據張大嬸的描述,曲懷楓和溫瑤祖滿身是血,應該血腥味濃鬱,為何林中沒有半分氣味?也沒有半點腳步行走過的痕跡?”
那名屬下也從未遇見這樣的情況:“難道是張大嬸看錯了他們上來的地方?”
另一名屬下道:“就算看錯了,可咱們找的是方圓百裏啊。”
“主子,要不要點火把繼續找?”
祁司南輕笑:“不用。看來溫美人聰慧並非常人,她有心躲起來,便是找不到了。不過,左右本世子也該在澤王那兒表現表現了。便加數倍人手幫忙找他的美人吧。”
溫瑤玥在荊棘下麵的泥土裏,極力保持著清醒,聽著人走遠,才敢昏沉睡過去。
她太累太痛了。
因為背不動弟弟和曲懷楓,她隻能原地用山石灰土,將兩人除了頭部外,全部掩埋。以此一麵掩蓋血腥味,一麵幫兩人止血。
她的手一麵被山石灰土劃出道道傷痕,一麵被灰塵掩蓋了血跡。
埋好兩人,她將四周圍的荊棘枝條,全部纏繞過來,以將他們三人掩蓋得嚴嚴實實。她的手因此被荊棘長長的刺,紮得血流不止。
好在手指血再多也不至於產生濃鬱的血腥味。
她匍匐在兩人身邊,將流血的手指,剛埋在土裏,便看著祁司南飛身上來,她的心,跳得如大軍對壘前敲擊的戰鼓。
好在祁司南徑直朝著遠處尋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