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祖不依不饒地追問。
溫瑤玥避不開才道:“收割南辰勢力,需要時間。”
溫瑤祖頓住腳步:“師兄一心隻有他自己的權利和美人,你怎麽還要管他收割勢力需不需要時間?況且我們出現,便不能收割勢力了嗎?”
“是的,你師兄作為親王,不可以在一方封地待太久。然他的王妃在封地隻要一直沒被找到,他便有名正言順的理由留在這兒謀劃,收割勢力。”
溫瑤祖心疼又不滿:“他不配姐姐這麽幫他。”
“瑤祖,不是幫他,是你想不想姐姐永遠陪在你身邊?”
“當然想。”
“那便聽姐姐的。”
兩人說話間走到了崔氏藥鋪附近。
溫瑤祖見姐姐躊躇不前:“咱們為什麽不進去啊?”
溫瑤玥沒了印章,無法使喚崔氏鋪麵的人。
再加上那日崔友臣在曲府側門也參與過救她,祁司南定知道了她和崔友臣乃故交,十有八九埋伏了人在附近守株待兔。
溫瑤玥為了穩妥起見,讓一名老翁去買了藥材。
當老翁從藥鋪出來時,溫瑤祖正要興奮上前,被溫瑤玥拉住,小聲道:“先觀察一番。”
果然,老翁身後不遠不近始終跟著七八個人。
“姐姐,怎麽辦?老翁買來的藥,我們不要了嗎?”
“嗯。去往曲家的必經之路上,不出意外,也安插了祁司南的人。”
溫瑤祖內傷的身體,更加耷拉下來,他吐血時,並不好受:“我要一直熬著嗎?沒有藥,傷不會好的。也真是的,曲將軍和師兄不是很厲害嗎?怎麽讓祁世子隻手遮天了呢?完全阻擋了我們各條道路。”
溫瑤玥歎息:“並非祁司南隻手遮天,而是祁司南小人行徑,故意在關鍵地點攔截住我們,即使無法攔截我們,也能阻止我們見到你師兄和曲焰。而一心想找人的燕尋安和曲焰,壓根不會想到祁司南竟然膽大包天,敢截取他們找人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