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去,”
“噓,”溫瑤玥打斷,輕聲道,“隔牆有耳,小聲點。”
溫瑤玥不用想,也知道以燕尋安心性,定派了人監視此處。
溫瑤祖聽話地壓低聲音:“師兄果然沒有認出你,將你放回來了。”
“不,他隻是計較不了我的嘴硬而已。懷楓哥哥怎麽樣了?”
“還沒醒呢,餘大夫來診治過,說我處理得及時,懷楓醒過來不是難事,快的話,今日。慢的話,明日定能醒過來。”
溫瑤玥懸著的石頭落地:“懷楓哥哥的眼睛呢,餘大夫怎麽說?”
“說是額頭受到重擊,形成了瘀血,壓住了筋脈,等我繼續將瘀血散開,他就能重見光明了。”
溫瑤玥吩咐:“瑤祖,懷楓哥哥醒來的第一時間,你直接悄悄將懷楓哥哥送去祁司南府門口,接下來什麽也不要管,也不要跟懷楓哥哥說我的任何事。”
溫瑤祖不忍:“啊?祁司南那麽壞,懷楓醒來又什麽都看不見啊,豈不是任由被拿捏。”
溫瑤玥堅持:“聽姐姐的,放心,不會有事的。”
“哦,那好吧。”
溫瑤玥繼續交代:“你師兄要全心力、全人手地削弱曲焰兵權,他住的莊子,因此很快會沒有防守,到時你將許媛媛帶來。”
“好的,姐姐。”
溫瑤祖前腳離開,琴師後腳進來:“溫姑娘,你讓阿生交代我安排的人,我已經安排好了。”
“嗯,”溫瑤玥將細節告訴琴師,“讓您安排的這些人,三日後行動。”
琴師前所未有的振奮:“好。”
“等等,”溫瑤玥道,“我需要芳華小姐的那些畫,可以嗎?”
“為何?”
“因為我覺得祁司南不能死得太便宜,芳華小姐和曲大少在祁司南那裏受過的心傷,祁司南也應該嚐夠吃飽。”
琴師舍不得女兒畫作,那是她的念想,但死物抵不過實質性的報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