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飄入屋內:“我守著王爺丈母娘,替王爺奔波南辰其他城,造勢找美人。布局這麽大,王爺你不能單單隻是為了讓全南辰將王妃送到你麵前啊。”
燕尋安不語。
程江苦口婆心:“王爺,咱們原本計劃是讓曲焰成為劫持王妃的罪魁禍首,從而成功拿下曲焰。然現在傳言是祁世子最先劫持了王妃,祁世子便成了藏起王妃的始作俑者。
那麽不願意麵對各方勢力的南辰軍人,和不願意打仗的百姓,因此全恨上了祁家,而不是曲焰啊。
這樣咱們便難以撼動曲焰了啊。
要知道曲焰才是南辰的定海神針,才是咱們需要拔除的對象啊。
若王妃要報仇,多的是法子,不一定要借助王爺您布的局。可以等南辰被拿下,局勢穩定後,再讓王妃泄心頭恨也不遲啊。”
燕尋安想著祁司南在藥鋪周邊安排了人,定是瑤玥了受傷,需要去藥鋪。
瑤玥有政治頭腦,定能看清他布的局,卻依舊選擇了攻擊祁家,足見瑤玥心裏對祁家有了恨。
他的母妃對皇後恨而不得,為了他含恨而終。
他自己,對燕承宗和皇後也是恨而不得,這種不能釋放恨意的憋悶,他不願意瑤玥也受著:“本王的王妃,本王願意寵著。”
“王爺啊,”程江痛心疾首,“若讓祁家此時覆滅,待南辰兵權更替之時,若沒一個能服眾的新的南辰之王安撫住百姓,百姓定會因為沒有本土將領而躁動,便會與新到的皇都將領發生衝突,於皇權管理不利啊。
您再寵王妃,也要分時候。”
燕尋安不悅:“分什麽時候?有氣不撒,有結不解,有仇不報,被憋個半死不活再去哄嗎?”
他的母妃就是被恨意憋瘋的。
“程江,這些重複之言,別再翻來覆去地在本王麵前說。”
程江鼓著臉:“哦,王爺,您幹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