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清朗笑意豔豔地將水漬扒拉幹淨。
“美人姐姐別生氣嘛,我們可以一步步來。
你是不知道我的苦,我十五歲娶妃,至今膝下還沒有半子,我父王母妃急,我也急。”
見溫瑤玥已經飛快離開,皇甫清朗也慢悠悠地起身更衣。
溫瑤玥快速換上了幹淨的冬衣,見皇甫清朗也一身幹爽地出了浴室。
她放心不下滿身是傷的承恩被藏匿,硬著頭皮坐在屋子裏和皇甫清朗繼續交談。
“你換一個條件,咱們談談。”
皇甫清朗坐在溫瑤玥對麵,滿臉委屈。
“美人姐姐,禹王關乎我奪位之爭,如此重要。我卻隻要美人姐姐為我生孩子來交換禹王,這相當於我在拿自己的江山,換姐姐你這位美人啊。
我這般愛美人不愛江山,姐姐竟然還好意思讓我換個條件談。”
溫瑤玥瞪圓了眼,這又是什麽歪理正講。
不換就不換,她就不信藏匿承恩的事,是鐵板一塊,無縫可鑽。
見溫瑤玥走得毅然決然,皇甫清朗瞬移到溫瑤玥麵前。
“好了,美人姐姐要實在不願意,那就先喝落胎藥,我便允許你見一次禹王。”
溫瑤玥眼眸一亮,這不,縫隙來了。
“你說的,可不能反悔啊。”
皇甫清朗有些錯愣:“美人姐姐你答應喝落胎藥了?”
“嗯,讓人送來吧。”
皇甫清朗疑惑,女人不都是護孩子護得跟命似的嗎?
他偷偷窺見過那些被他母妃逼著喝墮胎藥的妃子,全都是又哭又反抗的。
然而藥端進來時,卻見溫瑤玥一口悶。
皇甫清朗看著這幹酒的姿態,徹底迷糊了。
“美人姐姐你一點也不在乎肚子裏的孩子嗎?”
“嗯,是啊。”
皇甫清朗疑惑得眉頭都打結了。
“美人姐姐,你不會是假孕吧?”
溫瑤玥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