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
溫瑤玥一連喚了好幾聲,燕承恩都沒有反應。
她忍著池水的灼燒,朝燕承恩心口和腹部那僅剩下的一丁點蠱蟲軀殼摳去,想要將蠱蟲摳出來。
可是她才上手,原本慢慢鑽進心口和腹部的蠱蟲,突然劇烈朝皮膚肉裏麵鑽。
燕承恩被疼醒。
“啊!”
溫瑤玥的心被揪緊:“承恩,你忍一忍。”
燕承恩逐漸清醒,忍著疼痛問道:“瑤玥你怎麽來了?”
不等溫瑤玥再次動手,那圍著燕承恩成圈飛行的昆蟲,感受到燕承恩身上蠱蟲的躁動,開始齊齊攻擊溫瑤玥。
“啊!”
燕承恩一聲嘶吼,掙脫開鎖住他的鐵鏈,一掌勁風劈向飛來的成批昆蟲。
昆蟲散開,他抱著虛弱的溫瑤玥躍出水池。
真氣一運行,燕承恩的心口和腹部便都不疼了。
大批量的昆蟲感受到蠱蟲的平靜,也找地方停歇了下來。
燕承恩的上半身貼著溫瑤玥濕透的紗衣,幾乎能感受到溫瑤玥肌膚的細膩和沁人的梅花清香。
他頓覺燥熱難耐。
溫瑤玥也感受到了承恩的肌膚溫度,咻得從承恩的懷中退了下來。
“…承恩你怎麽樣?很疼是不是?”
“我,我。”燕承恩的嗓子像是被灼燒過,十分沙啞。
“…沒事的,瑤玥。”
“…可是承恩,你看起來,”
溫瑤玥有些說不下去了,承恩昨夜那些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痕,如今完全不見了。
承恩現在的整個身體,呈現出仿佛生鐵被煆燒成鐵水般的血紅,看著十分的疼痛。
皇甫清朗擦拭幹淨鼻血,帶著些生氣,故意解說。
“禹王當然很疼了,他現在承受的痛苦,不亞於被千萬根銀針刺進每一個毛孔,不亞於同時被鋒利的刀刃刮骨割肉。
且還是清醒著承受這極致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