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清朗再次靠近,與溫瑤玥一起凝視信紙:“看吧,我真的沒有騙美人姐姐。
不妨告訴美人姐姐,我父王一共有一百多個兒子,他們和我哥皇甫川接受地獄訓練的時候,全被我哥殺了。
而且我哥手段極其殘忍,他將父王那一百多個兒子的頭顱,全都砍了下來。
然後用十根又粗又長的竹竿,像串糖葫蘆一樣,串了十串,送到了我父王麵前。
把我父王嚇得都結巴了。
我當時十一歲,正在父王懷裏讀書,看到那些頭顱還在滴血,且大都睜著駭人的眼睛時,我都尿褲子了。
而我哥那時才十七歲,他笑得一臉無辜溫和,還說父王不是要像惡魔一樣的殺手王子嗎?他就是了。
我哥還問父王為什麽不誇他。
我父王哆哆嗦嗦地才誇了半句,就看著那些頭顱,吐得昏天暗地的。
美人姐姐,你是不知道那一幕,給我的心理陰影至今都在。
我時常夢到我哥也把我殺了,也把我的頭給串起來了。
所以我睡覺很難睡得安穩,一夜沒有陪床的丫鬟都不行。
美人姐姐,我是真的很害怕我哥啊。”
溫瑤玥聽得毛骨悚然。
皇甫清朗沉浸式地傾訴恐懼。
“如今我哥要用整個北冥百姓的死嫁禍澤王,也就不奇怪了吧。
而且我哥連燕皇室唯一的公主都能娶到手,就證明我哥收買人心的力量,也是我所不能比的。
在看看我哥對勢力的布局,宏大又周全,時機也能掐得剛剛好。
我哥如此毒辣狠絕、小能善於收買人心、大能借你們收複的東淵和南辰之功,反將你們困於領國兵力之中。
我哥如此輕易將人心和天下,玩弄於股掌之間。
且已經成功殺了燕梵天,殺了燕承宗。
美人姐姐你說,相比禹王,我是不是更應該害怕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