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玥在十八個暗衛的護送和陪同下,跳了江水逃生。
實在是黃川殺手多而狠辣,他們毫無殺出重圍的可能。
當溫瑤玥被從江水裏撈上岸時,她已經僵硬得連呼吸都不能自主了。
十八暗衛輪番給她輸送內力,她那凍僵的血液,才得以回暖,五感才得以快速恢複。
溫瑤玥重新裹上厚重的棉衣和大敞,望了一眼依舊洶湧的江麵。
她想,那個妖冶可惡又可憐的皇甫清朗,十有八九是死透了。
幾個暗衛弄來了北冥的戰馬,她被十八暗衛護在中間騎行。
暗衛顧及她身體狀況,致使行程不慢不快。
可她擔心尋安要是真被黃川設計成功,那麽承恩恐將死在尋安手裏。
而當真相大白之時,尋安必定內疚自責。
不行,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承恩不能死。
也不能讓尋安有了殺兄弟的心坎。
“駕!駕!駕!”
溫瑤玥率先打馬,疾馳前行:“火速趕往北冥邊境。快!”
十八暗衛立馬緊跟而上。
當溫瑤玥抄小路到達邊境的時候,看見的是哪怕日夜不歇的驟雪,也覆蓋不住的層層屍體。
堆積屍體下的血,被凍成了厚厚的小溪河流狀。
慘不忍睹。
放眼望去,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唯有屍骨藏大地。
正當溫瑤玥內心怒斥北冥軍的殘忍之時,她看見了一名死去百姓手中緊握的衣袍,竟是尋安的龍紋衣料。
溫瑤玥有些怔愣,心道尋安一定是誤殺了那名百姓。
然而她隨便近距離掃一眼,發現屍堆裏,一些百姓和尋安的兵,竟呈現出互相刺殺死去的樣子。
不,一定是有蹊蹺的,尋安不會濫殺無辜。
這種蹊蹺讓溫瑤玥極度不安,使她更加害怕黃川計謀得逞。
十八尋道:“澤王妃,我們來晚了,王爺已經深入北冥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