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尋安又熬了一個通宵處理朝政,編撰政策。
天將亮的時候,人一如既往地控製不住開始咳嗽。
程江作為唯一個不是內侍的人,住在了宮裏,隻為貼身守著燕尋安。
也因為燕尋安的後宮形同虛設,沒有女人,所以程江留在宮內也沒被怎麽詬病。
偶爾有人提及讓燕尋安請回澤王妃,再充實後宮時,燕尋安都會恰巧咳得止也止不住。
隻給大臣們一句:“等康複之後,再說。”
丞相溫裴欽也甚是憂心,他書信無數,讓女兒速速回都,可一封回信也沒有。
燕尋安咳得喘不過氣來,程江將值守的禦醫直接提溜進來:“快給王爺看診啊。”
禦醫沒有召見,不敢靠近,實在是澤王近段時間,莫名其妙地殺了宮裏的好多人。他怕自己行差踏錯而沒了命。
“是是是。”
得了診治的命令,禦醫才敢把脈,脈象依舊甚為奇怪,他見所未見,隻能模棱兩可地言說。
“呃,王爺心脈受損,禍及肺部,所以才會止不住地咳嗽。”
程江怒了:“你們就是一堆庸醫,天天這個說辭,開的藥喝了也不見個效果。”
“…臣再和同僚商酌一番,再換換方子。”
“還換方子?換換換,都換了多少回了。”
禦醫苦不堪言,治療不好這未來的皇上,他們整個禦醫院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也被莫名其妙的殺了。
不,是診治無能而被殺。
見澤王更加咳嗽的厲害,禦醫咚咚咚地磕頭。
“王爺,民間有醫士乃錢姓,”
不等禦醫說完,程江大喝:“滾!”
燕尋安麵無表情,禦醫逃命似的出了殿內。
程江擔憂地看向他家王爺,發現王爺咳嗽過一陣後,總算停了下來,便閉眼養神。
他即將脫口而出的安慰之語,全都堵了回去。
王爺在北冥為救禹王,傷口撕裂嚴重,又遭遇了禹王全力的一掌,之後也沒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