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進入審訊室,莫小鬆都很沉默,但也很配合,隻是在搜身檢查的時候,按著口袋不願意讓人碰。
程亦安勸他,隻是檢查危險品,如果是需要保管,也可以幫他保存在儲物櫃中。
莫小鬆想了想,把東西交給了程亦安。
正是之前在病房裏,莫小鬆從相框中取出的照片和一張信紙。照片是莫小鬆與莫如暉的合照,看樣子像是在前幾年拍的,父子倆雖然沒有大笑,但是相似的眉眼間都是輕鬆愉悅。
而信紙疊在一起,看不清內容,但摸著有密密麻麻的筆印,像是寫滿了字。
程亦安當著莫小鬆的麵,把東西放進了檔案袋裏,然後收在儲物櫃。
莫小鬆一直探頭看著,直到東西鎖進櫃子裏,才放下心來,主動進入了審訊室。
他垂頭坐在桌前,瘦削的脊骨突兀聳立,兩隻手很規矩地放在腿上。
“你明白今天你簽字的文件代表什麽意思嗎?”
見他如此乖順的模樣,程亦安忍不住想跟他確認一下,是否明白今天對他來說代表著什麽。
莫小鬆點點頭,說:“看懂了,我被逮捕了,抓起來,要坐牢。”
“那你現在承認你是王文博案、張燁案以及宋承誌案的凶手嗎?”
莫小鬆搖頭。
程亦安有些詫異,本以為他如此配合,是願意交代了,這是還要狡辯嗎?
莫小鬆說:“王文博不是我殺的,他自己要死的,我隻是幫他而已。張燁和宋承誌是我殺的。”
什麽?被捅了三十多刀的王文博竟然是自殺?
程亦安在吳謝池眼中也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你說他是自殺,可是屍檢報告和現場情況都與這個說法相違背。你如何證明你的說辭?”程亦安問道。
莫小鬆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想見王文博的媽媽,這個我能在見到王文博媽媽之後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