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天剛一上班,法醫的血檢報告就出來了,印證了黃海的推測。
徐友昌體內乙酰膽堿異常升高,死因初步判斷為生物堿中毒導致的心髒衰竭。
而這個生物堿便是大名鼎鼎的鉤吻堿,俗稱斷腸草。
鉤吻堿本身是不可逆的毒素,沒有任何解毒藥,中毒後,被害人會在短時間內出現劇烈腹痛、呼吸不暢,甚至出現心跳驟停等症狀。
這種毒物極其危險,也並不常見,能出現在徐友昌體內,那必然是被人刻意投毒。
“這凶手還挺恨徐友昌的啊,這個毒據說能把人腸子毒黑疼斷,所以叫斷腸草!”
黃海翻了翻報告,念叨著。
“從徐曉傑身上的胰島素,再到徐友昌身上的斷腸草,凶手的作案手法都像是對於藥理很精通的樣子,而李雨菲是護士出身,她身上的嫌疑很大啊!”
“你都說了她嫌疑大,那她自己不明白嗎,如果想殺人,為什麽不選擇能撇清自己的手法呢?”韓焱咬著豆漿吸管,神在在地說。
黃海猛然扭頭瞪著他,“你昨天可不是這麽說的哦,是什麽改變了你的想法?”
韓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點差,我是說李雨菲在徐曉傑案上有很重的嫌疑,但是沒有證據表明這兩起案子是同一人所為啊。在徐友昌案上,我反而覺得她的作案嫌疑比較小。”
“你記得我們昨天從案發現場回到會客廳時,他們都在幹什麽不?小勇,你給他們說說。”
沈小勇立刻一本正經地匯報起來:“李雨菲托我把廚房烤箱裏的一盤泡芙拿出來給她,然後她就在那打奶油擠泡芙,可香了。然後那個徐明昌就一副很生氣的模樣,一直在屋裏走來走去,時不時地瞪其他人一眼。徐夫人就坐在沙發上很安靜的樣子,後來好像是餓了,還去拿了泡芙吃,差點沒噎到。那個趙助理就一直坐著觀察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