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辯白,程亦安並沒有評價,而是又問了新的問題。
“徐友昌如今死亡,以他的身家,你能分到多少遺產?”
尚怡清臉色一沉,柳眉倒豎,怒斥道:“你這是懷疑我殺了他嗎?我雖然是為了錢跟徐友昌結婚的,但我也不是那種蛇蠍心腸的人,我也不貪心,夠我吃喝玩樂我就心滿意足。徐友昌雖然不大方,但他活著肯定比死了對我有好處,誰知道他遺囑會怎麽立,說不定一毛錢都不留給我呢!”
尚怡清話糙理不糙,在有婚前協議的情況下,徐友昌的財產除非徐友昌善心大發,在遺囑中給她留上一筆,否則她其實分不到什麽東西。徐友昌活著比死了對她更有利。
“那你知道徐友昌有沒有立過遺囑?”
尚怡清翻了個白眼,撇撇嘴,“我反正沒看見,但是聽說是有,據說還把大部分遺產給了徐曉傑呢!”
“那你不生氣、不爭取?”
“我生氣有什麽用?他親生女兒他都不放在心上,何況我這個小老婆,我得過且過就行。”
尚怡清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大咧咧說道。
“那你認為,當晚徐園的那些人,誰會是殺害徐友昌的凶手?”
聞言,尚怡清的表情有片刻失神,但很快,她恢複正常,低聲說:“反正不是我,其他人,也與我無關。”
“怎麽會與你無關,如今徐友昌是吃你送的靈芝孢子粉膠囊中毒的,如果你不能撇清自己的幹係,那你可就是殺人凶手了!”
程亦安故意危言聳聽,嚇唬尚怡清。
果然,一聽這話尚怡清急了,“我也不知道那孢子粉有毒啊,啊不是,那孢子粉本來就沒毒啊,我當時送了徐友昌兄弟倆,為啥徐明昌好好的徐友昌死了呢!”
“這要問你,你和徐明昌是什麽關係?”
尚怡清頓時卡殼兒,心虛地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