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安正從周母的哭訴中提取信息記錄在筆記本上,吳謝池拿著一個冊子匆匆從房間出來。
“周冉冉認識張慧茹嗎?”
周母茫然看著吳謝池,“我、我沒聽說冉冉有這個朋友啊?她的同學裏也沒有這個名字,這些年我把冉冉的成績表、畢業照看了又看,不會記錯吧!”
吳謝池手裏的本子是一個歌詞抄錄本,上麵用各種顏色的熒光筆抄了許多流行歌曲的歌詞,而讓他發出疑問的,正是那首歌詞末尾周冉冉寫的隨筆。
“這首歌是親愛的張慧茹小朋友推薦給我的,馬上是兒童節也是慧茹的生日,我要給她挑一個什麽樣的禮物呢?”
這樣親昵的口吻,顯然這個慧茹正是周冉冉的閨蜜。
而在失蹤案中,唯一被發現屍體的女孩名字就叫張慧茹。
“歌詞本裏說慧茹的生日是兒童節,而張慧茹的生日恰好是6月1日。”
吳謝池看向周母,“周冉冉除了學校同學外,她還有其他交友的渠道嗎?補習班、特長班之類的?”
“沒、沒有了,冉冉不愛上課外班,但是她愛上網,當時她都讀高二了,每周還要雷打不動地去圖書館電子閱覽室待上兩小時,她的成績不錯,我們也就沒有說什麽。”
當年程忠實將四起案子並案的一個重要依據,是這四個女孩都曾經向身邊人打聽過高薪的兼職,表現出了很強的經濟需求。
周冉冉家境殷實,平時不缺零花錢,家人也無法解釋為什麽她會突然有要做兼職賺錢的想法。
而張慧茹家境貧困,有一個從小癱瘓的哥哥和多病的父親,因此她早早輟學打工幫襯家裏。
這樣兩個出身、環境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竟然有交集,還不約而同地找起了兼職。
很難用巧合來解釋。
周母這邊對張慧茹一無所知,沒有什麽新的線索可以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