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成當機立斷發動了汽車,把活動警燈貼在了車頂。
警燈驟然亮起,刺耳的警笛聲劃破沉寂的夜空。
宋玉成把車橫停在小貨車前進的主路上,這樣小貨車無論如何也通過不了。
“警察查案,司機熄火下車,雙手抱頭蹲下配合調查!”
韓焱剛剛差點兒在陰溝裏翻船,這次小心謹慎多了,不再貿然上前。
恰在這時,派出所的警車也趕到了,一見眼前的架勢,隻以為是到了抓捕現場,連忙停車幫忙,把小貨車密密實實圍了起來。
小貨車司機顯然沒見過這個陣勢,顫顫巍巍下了車,站在車燈前麵手足無措。
韓焱和吳謝池一左一右上前把司機控製了起來。
“車裏裝的什麽?廠區裏有幾個人?”韓焱喝問道。
“裝、裝的床單被子啥的!我去的時候廠裏沒人啊!我隻是個司機,過來回收布草的啊!”司機結結巴巴地答道。
派出所的同事用警棍支開了貨倉的拉栓,門晃晃****地開了,幾包看不出顏色的布料掉了出來。
而隨著布料一起湧出來的,還有一股子混合著血腥氣、酸腐味的惡臭。
司機沒有說謊,貨車後倉裏裝的全是這種髒汙不堪的床單被褥。
廠區裏也確實空無一人。
說是個化工廠,廠裏的生產車間早已廢棄,雜草叢生,連屋頂都爛了個大洞。隻有員工宿舍區域有人生活過的跡象,但此刻雜物遍地,人去樓空。
“看痕跡像是這兩天臨時撤走了,你看著地上的痕跡還是新鮮的。”吳謝池蹲下來用強光手電照射地上的拖拽痕跡,痕跡清晰,顯然是最近才產生的。
程亦安在這個三層小樓上下轉了一圈,基本每個房間都有使用痕跡,當走到二樓拐角的房間時,她隱隱覺得這個房間似乎幹淨整潔過頭了,像是被細細打掃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