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韓焱的烏鴉嘴威力太過驚人,還是案情注定要有波折。
就在幾人剛逼著韓燁吐口水去晦氣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陳楚帶著一身寒氣衝了進來。
“宋隊,餘有旺的車打撈起來了,就在他落水地不遠的河邊。初步檢查發現,他的車刹車線被人為剪斷了,餘有旺的死不是意外,是他殺!”
陳楚一口氣說完,累得直喘氣,可他卻發現辦公室裏的其他前輩都冷冷看著韓焱副隊長,對他的重大案情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韓焱小心翼翼地把亂伸的大長腿收回到自己椅子下麵,那坐姿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臉上帶著討好又心虛的笑,結結巴巴說:“我保證、我保證,我再也不亂立Flag了,我發誓還不行嗎?”
吳謝池涼涼道:“你現在發誓有用嗎?已經發生的案子會消失嗎?”
程亦安生無可戀道:“餘有旺的死會變成意外嗎?我們可以變出三頭六臂一邊查少女失蹤案,一邊查卵子工廠,一邊查殺人案嗎?”
宋玉成怒目道:“我真恨不得扯出你的舌頭在你脖子上轉幾個圈,多少次了!你數數多少次了!累教不改的慣犯,這次我一定不能輕饒你了!涮羊肉、我要吃全羊宴!”
“再加個帝王蟹吧,羊肉上火,中和一下。”吳謝池說。
“那我、那我加兩隻吊爐烤鴨吧!”
程亦安鮮少做出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此時十分的不熟練。
宋玉成痛心疾首地問她:“姑娘,烤鴨才值幾個錢,這個時候要吃山珍海味,至少也得是佛跳牆那種,懂嗎?”
程亦安慚愧地點點頭,受教了受教了。
陳楚連忙舉手:“隊長還有我呢,還有我,看我的!”
陳楚迎著韓焱的死亡視線,叉腰挺胸大聲說:“我要喝韓副隊後備箱那一箱飛天茅台!”
“我看你長得像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