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連連擦汗，張口結舌、麵紅耳赤。
程亦安步步緊逼，不給張明遠一秒鍾喘息的空間：“我們都知道，你醫術精湛，之前是晉城市人民醫院泌尿外科的技術骨幹，當年一時行差踏錯，斷了你在國內繼續行醫的路子。你的這手技術，在東南亞國家可是很吃香的，畢竟那裏是世界聞名的人體器官走私販賣市場。而你最擅長腎髒相關的手術，對嗎？”
張明遠呆若木雞，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死死瞪著程亦安。
“你、你們怎麽會知道？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我是、我是冒著生命危險賺的錢，都是合法的收入！”
“你所謂的合法收入，指的是協助境外的人體器官走私團夥，利用你的專業技能，充當人體器官走私的幫凶？”
張明遠漲紅了臉，嗓音也高了起來：“那邊是軍閥混戰的戰亂國家，人體器官買賣在那裏是合法的！出賣器官的人都是為了錢，他們把自己的腎賣掉一顆換錢，去買槍炮買毒·品、去賭博去玩女人。我隻是一個醫生，我用我的醫術幫助他們更科學、更安全地摘取器官，極大地降低了他們的死亡率和感染風險，我有什麽錯！”
程亦安聽了隻覺得可笑，說得如此大義凜然，仿佛他的所作所為不是助紂為虐、而是在充當無國界醫生，聯合國衛生組織是不是還應該給他發一個徽章啊！？
“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沒有錯，那你一開始就不會心虛，而且，你真的相信那些人都是自願的嗎？好了，我們今天來，並不是為了來和你辯論你在緬甸做了什麽，我們想知道的是你回國之後做了什麽！這個人，你認識嗎？”
程亦安打開手機裏緬甸超的模擬畫像遞給張明遠。
張明遠看都沒看就直接搖頭。
“警察同誌，不是我不配合，而是當年我在緬甸的時候，我真的沒有見過那些頭目的長相，我去做手術都是被蒙著眼睛進手術室，做完手術後就被帶回宿舍，過得像在坐牢一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