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距離榕城有八百多公裏遠。
臨海臨海,從名字就能夠聽出來,這個城市臨近海邊。
雖然陳建國其人下落不明,但是他的老婆孩子都還住在臨海市。
程亦安和韓焱打電話匯報了一下情況,便和吳謝池開車趕赴臨海。
這段路車程很長,吳謝池本來做好了自己全程開車的打算,沒想到程亦安主動接過鑰匙,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你會開車?”吳謝池稍微有些驚訝,他一直認為程亦安不會開車,所以每次出現場,他都是自覺去拿鑰匙。
“當然,如果緊急出警又不會開車,會耽誤很多事情!”
程亦安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說,“當初分到魚峰區分局的時候,全中隊就我一個人不會開車,每次出去查案都要找人蹭車,我就報了個夜班駕校磨了三個月,把駕照拿到手了。平時你的開車技術比我好,我不好意思獻醜。今天這路程太長了,我先開著,你歇歇手。”
吳謝池失笑,說:“這個學開車的理由,還挺新鮮的。別人都是為了方便開車出去玩,方便出行學駕照,你是為了查案學駕照。”
程亦安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可能我的生活裏,查案占的比重比較大吧!”
吳謝池沉默地看了一會兒前方的風景,突然開口問道:“你是從小就想好了長大要當警察嗎?”
“算是吧,我爸爸出事後,我一直在等著抓到凶手,結果案子一直沒有破。我就在想,既然如此,那我自己來抓好了。然後就想好了長大要考警校。說來也好笑,那時候聽說視力不好不能當警察,我每天偷偷做三次眼保健操呢!”
吳謝池目光放空,渾身脫離一般把頭靠在頭枕上,喃喃道:“挺好的,一直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並為之而努力。”
“你不也是一樣嗎,立下誌向要做警察後,就很有行動力地考了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