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押鏢。”
薑黎終於回過神來,“我是想請你們幫我送兩封信。”
年紀小點的大漢頓時滿麵失望:“那沒意思。”
他越過薑黎,徑直推門進了鏢局。
最先聲音粗獷的大漢撓了撓頭,也一臉意興闌珊的越過薑黎往裏去。
到最後,隻剩下第二個出聲的青年大漢,以及一個胡子花白的老漢留在了原地,看著尷尬得有些無措的薑黎,和善的笑了笑道:“真是抱歉啊,我們這裏是鏢局,不給送信的。”
眼看著這兩人也要離開,薑黎心裏一急,下意識說道:“我這裏有封信是送去給慕淩川慕將軍的。”
話音未落,兩人便停了下來。
老漢臉上尚且還有笑容,青年大漢已經沉下了臉色。
“這位小友,有些玩笑開不得。”
老漢的語氣尚且溫和,“老朽知道今日我家這些小子在衙門那邊鬧的笑話不少,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來打趣的。”
“老先生誤會了。”
薑黎急忙取出南嘉墨客代寫的書信,“小子從未有什麽打趣之心,也真的是想請諸位幫我將這封信送去給慕將軍。”
“對了,是南嘉老先生讓我來尋諸位的,這封信也是南嘉老先生代寫的。”
青年漢子看了老漢一眼,走上前從薑黎的手中取過了信,看了一眼,就臊眉搭眼的蹭回了老漢的跟前,低聲說道:“好像真是那孫老頭的字跡。”
老漢頓了頓,看了眼自以為低聲、實則能讓周圍所有人都聽見的大孫子,“將信還回去。”
“爺你不看啊?”
“還、回、去。”
“哦!”
青年漢子像是扔燙手山芋似的,將信扔回了薑黎的懷中:“你的東西,你自己拿好!”
話音未落,青年漢子的後腦就挨了自家爺爺的一巴掌。
在蠢孫子“哎喲哎喲”的慘叫聲中,老漢一臉慈祥的上前:“小友,不如隨我們進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