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拉回到今日巳時。
院子裏的烏韭見劉義出來,和之前每一次一樣迎了上去。
“怎麽樣?主子醒了嗎?”
“沒醒。”
劉義的麵色發白,腳下虛浮,可見這兩日他的消耗也是極大,“不過主子已經沒再發燒了,脈象也比之前強健了不少,隻差一個外力,就能刺激主子蘇醒過來。”
烏韭激動起來,“那還等什麽?快去刺激主子啊!”
“我試過了。”
劉義搖頭,“我一直在給主子說,那具焦屍不是薑姑娘,但主子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烏韭死死攥緊了拳頭:“為什麽還是不行!”
劉義也是一臉的苦澀和難受。
他和秋玉早就看出來主子對薑姑娘的不一般,但他也沒想到竟會這麽不一般啊!
想到秋玉,劉義沒忍住問道:“秋玉人還沒有回來?”
“不知道。”
提到秋玉,烏韭就有些生氣,“偏偏在這個時候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秋玉她……”
“我什麽?”
“秋玉!”
“秋玉你回來了!”
和烏韭單純的驚訝相比,劉義的驚喜就顯得外向許多,他幾乎是在看見秋玉的那一刻,就跑著上前。
正欲和以往那般抓住秋玉的手臂,劉義卻發現秋玉的手中有一個包袱,包袱紮得嚴嚴實實,看不出裏麵有什麽,但隱約可以聞到一絲血腥味。
“這是什麽?”劉義瞳孔微縮,不能是薑姑娘的東西吧?
“我在莊子西南方向大概七八裏地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小院,大約六個時辰前死過人,這是留在院子裏的東西,我都給帶了回來。”
秋玉將包袱交到劉義的手中,“你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
劉義慎重接過:“交給我。”
“我回來途中聽說主子昏迷了?”秋玉問兩人。
“是,至今還未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