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冷靜下來,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筆下。
可慕淩川卻沒能那麽快的平靜下來。
軟玉在懷,哪怕劉義的告誡言猶在耳,慕淩川仍是渾身發熱。
這份滾燙傳遞到了薑黎的身上,叫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別亂動。”
慕淩川的嗬斥傳來,薑黎的身子便僵了僵,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慕淩川便趁著這個空隙,悄然深吸了口氣,握著薑黎的手,寫下了她的名字。
“這便是奴婢的名字嗎?”
薑黎看著紙上的兩個字,怔怔的出了神。
慕淩川沒有察覺到薑黎的失神,視線落在紙上,有些不滿意:“缺了一些鋒利,但也足夠你臨摹了。”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薑黎:“可有記下怎麽寫?”
薑黎下意識點了點頭。
“記下了?”慕淩川頗感意外。
薑黎這才回過神來,幾不可見的頓了一瞬,臉上浮現茫然之色:“什麽?”
她又麵露赧色,聲音低了下去:“奴婢第一次見自己的名字,有些愣神……沒能聽清大人方才說了什麽……”
她小心覷著慕淩川的臉色,搖了搖他的袖子:“大人方才說了什麽?奴婢想聽。”
慕淩川被薑黎這番小意討好的模樣氣得笑出聲來。
可真要論起來,似乎並沒有真的生氣。
他勾了勾唇角,哼道:“我是問你,可有記下你的名字?”
“奴婢愚鈍……”
薑黎羞紅了一張臉:“還沒能記住。”
慕淩川並未意外。
“這兩個字不算簡單,尤其是這‘黎’字,甚是複雜,記不住才是正常,往後多加練習便可。”
“大人。”
薑黎忽然出聲,指著紙上的“黎”字,輕聲問道:“黎安院的黎,也是這個黎嗎?”
慕淩川微頓,視線隨著薑黎嫩白的手指,落在了紙上的“黎”字上。
良久,他沉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