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意識到嚴重性的閔氏當即帶著小閔氏、如意嬤嬤等所有人,匆匆離開了黎安院。
秋玉立即跟過去關了院門,還落了栓,這才麵色輕鬆的回來。
薑黎也是肩頭一鬆,蒼白的臉色浮出了些許血色。
隻是這份血色並沒有維持太久。
她想起房中的慕淩川,再次白了臉。
秋玉在薑黎的身後,沒有注意到薑黎的麵色變化。
不過看著薑黎的背影,秋玉莫名心虛起來。
幾乎是在同時,她便躡手躡腳,試圖在薑黎察覺她之前,悄然離開。
“秋玉姐姐。”
薑黎的聲音傳來,立時就叫秋玉的身形僵了僵。
秋玉立在那兒,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隻一雙眼睛骨碌骨碌的轉著。
但在薑黎走到她麵前的那一刻,秋玉的眼珠定在了那兒,隻直直的落在薑黎的臉上。
“大人這一次很凶險,對嗎?”薑黎殷切的望著秋玉。
秋玉聽到薑黎的這個問題,眼睛立時亮了起來,中氣十足又理直氣壯的回道:“奴婢不知!奴婢沒有見到主子的傷情,重不重的,劉義空青昆布才知道。”
薑黎震了一瞬。
她聽得出來,秋玉姐姐所說都是實話,她是真的不清楚慕淩川的傷勢。
可秋玉姐姐就沒有半點擔心嗎?
薑黎想起慕淩川背上血肉模糊的傷,下意識問出了口。
秋玉比薑黎還要困惑。
“主子自幼習武,身子骨強於常人,更何況還有劉義在,定不會有性命之憂,又有何擔心的?”
“可是……”
“如果主子真的不行了,劉義一定會讓昆布備車,前往藥仙穀的。”
“藥仙穀?”
薑黎疑惑?
秋玉立時抿嘴,一副方才說漏了嘴、但現在打死都不會再說的模樣。
好在薑黎無意深究。
聽得秋玉這樣信誓旦旦,知道慕淩川真的沒有性命之憂後,薑黎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