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
榮川帝忽然道:“你去幫一幫期安。”
五皇子,也是今晚新晉的秦郡王一點頭,走向台階。
兩個侍衛正好放正了輪椅,秦郡王便接手過去。
“勞煩秦郡王了。”
慕淩川謝了一聲,隻是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不出是誠惶誠恐,還是旁的什麽。
秦郡王也是沒什麽表情,略一點頭,就推著慕淩川上前來。
“嘭——啪——”
正巧數朵煙花在眾人頭頂炸開,照亮了眾人的臉。
慕淩川從他們的臉上掃過,仍舊沒有絲毫的波動。
秦郡王也是如出一轍的麵無表情。
可是這一幕,仍舊礙了一些人的眼。
慶王忽的笑著調侃道:“瞧瞧五弟和慕將軍的神情,這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五弟和慕將軍才是親兄弟,這黑臉啊,可真是如出一轍了。”
落在兩人身上的視線越發多了起來。
秦郡王到底年紀輕一些,眉心蹙了一瞬。
慕淩川卻是置若罔聞,直到榮川帝也跟著打趣了一句:“若不是如此,朕為何獨獨讓老五過去?”
“陛下玩笑了。”
慕淩川微低了頭,“隻是方才離臣最近的,就是秦郡王罷了。”
言外之意,便是換成了別的王爺或者郡王,都有可能被榮川帝指來推他慕淩川的輪椅。
榮川帝臉上的笑意更深:“期安啊期安,這世上可真沒有比你還懂朕的。”
他笑著看向其他兒子:“你們幾個若是能有期安的一半出色,朕也就不用拖著這把老骨頭處理朝政了。”
此話一出,哪怕背後還是震天的漫天煙火,牆頭上卻死寂得叫人心慌。
“嘭——”的一聲巨響。
一朵巨大的煙火在榮川帝的正頭頂炸開,亮光照亮了榮川帝的麵容。
隻是不知為何,許是因為角度,又或者因為旁的,明明榮川帝的大半張臉都是亮著的,卻明明滅滅,叫人心頭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