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薑黎的,是一個約莫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
男子蓄著一把柔順的胡子,眼神溫和,十分儒雅。
“在下是鳳鳴音的掌櫃,姑娘若是不嫌棄,可喚在下孫掌櫃。”孫掌櫃笑了笑,又問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鄙人何往,見過孫掌櫃。”
“原來是何姑娘。”
孫掌櫃眼中笑意加深,未曾拆穿薑黎用的假名,反而煞有其事的道謝:“這一次多虧了何姑娘,郡主才能安然回來。這是我們鳳鳴音的謝禮,還望何姑娘能夠收下。”
孫掌櫃遞來的,是一個首飾盒子大小的木盒,外麵紮著一張青色的棉布,看上去很是不起眼。
薑黎不曾拒絕,接過手來:“多謝孫掌櫃的美意。”
見薑黎要走,孫掌櫃又道:“在下觀何姑娘是要遠行的,正巧我這鳳鳴音有一閑置的馬車,若是何姑娘需要,在下便去安排一下?”
薑黎眼睛亮了亮:“那就勞煩孫掌櫃了。”
孫掌櫃讓人準備的,不僅是馬車,還有一個馬夫。
馬夫是個女子,做男兒裝扮,年紀不大,很是颯爽。
“小女傅竹,見過何姑娘。”
傅竹一抱拳就咧嘴笑道:“姑娘要去哪兒?我送你去!”
薑黎也跟著笑了起來:“那就勞煩你了。”
……
在薑黎乘坐馬車悠然離開曲樂鎮的時候,老鄧頭和魏仵作兩人的屍檢有了極大的進展!
兩人幾乎是跑著去見了烏韭。
烏韭大喜,忙帶著兩人麵見慕淩川:“主子!那兩具屍體都是成年男子!不是薑姑娘,更不是三少爺!”
慕淩川豁然轉身,呼吸紊亂了一瞬。
即便他在見到曾老爺子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安平和薑黎一定都還活著,可是那兩具屍體的麵容那般生動,與薑黎和安平的麵容那般相似,著實讓他難以忽略。
“兩位仵作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