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沒有追上去,他們駐足原地,休整待命。
走上前來的校尉看得眼饞至極。
不僅眼饞這些令行禁止的士兵,更眼饞他們的好馬好刀。
好一會兒,校尉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對上了為首帶著鬼麵麵具的將士拱手道:“末將趙永勝,見過將軍!不知將軍如何稱呼!”
“稱我鬼麵即可。”
鬼麵聲音沉悶,但中氣十足:“我等乃是慕將軍旗下先行軍,為的便是遊擊打殺羌族將士。在大軍壓境之前的這段時間裏,我等需要你們準備糧草軍需,可有難處?”
趙永勝遲疑了一瞬,便咬牙應下了:“鬼麵將軍放心,末將定會安排好這一切!”
鬼麵在趙永勝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點了點頭,又道:“我等不會進程,而是在不遠處的草原紮營。”
他最後看向今晚的戰場:“這裏交給你們打掃。”
趙永勝一驚又一喜,嘴上說著“這不合適吧”,人已經轉過去衝著他的士兵喊道:“還愣著幹什麽?沒聽到鬼麵將軍的話麽?還不快點兒打掃戰場啊?難不成這點兒小事,都還要勞煩鬼麵將軍嗎?快快快,動起來!”
邊城士兵們立即忙活起來。
他們久居邊城,哪怕最近幾年再沒有十年前那般大規模的兩軍對壘,但這一個多月的廝殺,也足夠他們了解戰場上的一些“規則”。
就好比這戰場的打掃,雖然他們會因為同袍的死傷而悲痛,可是補刀敵軍、從敵軍身上扒拉下來鎧甲和刀劍,那就是怎麽都壓不下嘴角的高興事情了。
鬼麵將軍沒有多做逗留,很快帶著將士離開。
夜色中,這三千人的先行軍很快不見了蹤影。
若不是這一地羌族士兵的屍體,趙永勝幾乎要覺得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
薑黎得知先行軍殺了羌族士兵一個措手不及的消息時,已經是這場戰事之後的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