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多山巒疊嶂,重重疊疊,輕易不見人煙。
但在今天晚上,陡峭險峻的山上出現了兩道纖細的身影。
“姑娘,小心。”
秋玉忽的擲出手中的匕首,薑黎看了過去,就見距離自己不過一尺的地方,一條毒蛇被死死的釘在了地上,正朝著她張開滿是毒牙的嘴。
許是今晚經曆了太多這樣的場景,又或是身後追兵的窮追不舍,薑黎隻驚了一瞬,便冷靜下來。
秋玉走過去又給了毒蛇一下,確定其死透之後,將之扔到了遠處的草叢之中。
西南蛇蟲極多,不消片刻,這條毒蛇就會消失的一幹二淨。
“姑娘沒事吧?”
一晚上不得休息,她一個習武之人是習慣了的,就怕姑娘受不住。
薑黎的唇色有些發白,但一雙眼睛是極其明亮的。
“我沒事。”
薑黎是真的沒事。
這一路上雖然驚心動魄,卻也是她從未有過的經曆。
秋玉就著點點星光仔細觀察了片刻,確定薑黎當真沒有強撐之後,鬆了口氣:“姑娘再堅持片刻,我記得附近就有一個村落,等到了地方,姑娘再好好休息。”
薑黎點頭。
秋玉便繼續上前開路,薑黎踩著她走過的路往前走去,走出一段,秋玉便折返回來,將兩人走過的痕跡清除,再去前麵開路。
如此這般,前行的速度雖慢了一些,但卻能讓後麵的追兵失去追蹤的方向。
與此同時,追蹤薑黎二人的一夥黑衣人順著馬蹄的痕跡追到了西邊的草原上。
斥候很快探聽了消息回來:“頭兒,前頭隻有馬,沒有人。”
坐在馬背上的頭兒立時直了身子,他厲聲喝道:“你說什麽?”
斥候低下頭去:“咱們把人跟丟了……”
“廢物!”
頭兒臉色極其難看。
他不信邪的順著痕跡去了草原,卻隻找到了薑黎和秋玉的那兩匹馬,不見半點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