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秋玉,就是薑黎,看向裴鈺時,臉上也都難掩驚訝之色。
裴鈺看向薑黎,眼中滿是笑意:“難道夫人不想去麽?”
薑黎立時回過神來,“我想去的。”
她又去拉秋玉的手:“姐姐,你就答應我嘛。”
秋玉沒有立即應下。
她看著裴鈺,再次確定道:“我要去做的事情很危險,你當真舍得姑娘隨著我去冒險?”
“是夫人。”
裴鈺糾正著秋玉的用詞,“你口中的姑娘已經是我的妻子,你該稱呼其薑夫人。”
秋玉點頭:“好,薑夫人。該你回答了。”
“不舍得。”
裴鈺的回答異常的幹脆,“但夫人想要去做的事情,我不會阻攔,我隻會全力支持。書墨,往後你就跟著夫人。”
裴鈺身後的玄衣男子立時應道:“是。”
“如此,可還有什麽疑問?”裴鈺看向秋玉。
秋玉看了看書墨,又看了看裴鈺,最後在薑黎滿是期盼的目光下,點了頭:“沒了。不過之後的事情要怎麽做,都要聽薑夫人或者我的,你的人不可以越俎代庖。”
裴鈺笑了:“這是自然。”
如此這般,事情便說定了。
之後的一天清晨,天色才剛蒙蒙亮,整個京城的街道上都不見幾個行人。
忽的,有人的尖叫聲劃破天際。
“死、死人了——!”
不過一個時辰,京兆府尹帶著衙役趕到了現場。
他一下子認出了死者的身份:“林校尉!”
三個月前,林校尉還是林相府中一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
年後朝廷開了武科,他竟拿了個武探花,被榮川帝選進了禦林軍,自此一飛衝天,短短三個月就成了校尉。
他這樣的晉升路數,讓不少人羨慕,甚至眼紅。
但林校尉的成功,並不能被複刻,這讓不少人恨得牙癢癢,尤其是之前與林校尉不對付的一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