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已經病得快要死掉的榮川帝,居然可以一劍砍掉齊王的腦袋,嚇壞了在場許多人。
他們恐懼的,不單單是榮川帝的裝病。
更畏懼的,是榮川帝對齊王的狠辣。
虎毒尚不食子。
榮川帝卻可以手刃親生兒子。
再細想前段時間發生的眾多事情,眾人毛骨悚然。
難不成,其他幾位皇子的死傷,也都是在榮川帝的算計之中?
秦郡王握著劍的手悄然攥緊,唯有一張黑臉,始終沒有分毫的變化。
“咳咳咳……”
榮川帝丟了手中的劍,劇烈的咳嗽起來。
大太監連忙扶著榮川帝坐了回去:“陛下,喝點水順順氣。”
榮川帝擺了擺手,咳了一會兒才緩過來。
“老了,病了一場,竟這麽久都沒能康複。”
榮川帝歎了口氣,忽然點了秦郡王的名:“老五,你說朕這身體,該怎麽辦才好?”
秦郡王後背一緊,腦中急速轉了起來:“兒臣願往藥仙穀,跪求穀神醫前來為父皇治愈病體。”
“藥仙穀?”
榮川帝笑了笑,“倒是個好去處。”
卻不曾說,究竟要不要秦郡王去請了穀神醫來。
秦郡王心頭微跳。
“你本該在府中禁足。”
榮川帝忽又開口道:“你違了朕的旨意,本是要罰的,不過念在你是為了進宮救駕,將功抵過,朕就不罰你了。”
“謝父皇!”
秦郡王的話音落下,就聽榮川帝又道:“不過這一次,還是多虧了裴愛卿。”
裴愛卿?
秦郡王眉心微皺,就見龍榻後麵緩緩走出一個青衣書生來。
在榮川帝讚不絕口的誇獎下,書生不卑不亢:“陛下言重了,小子隻是不想見陛下的天下旁落罷了。”
“哈哈哈哈!”
榮川帝疏朗的笑了起來:“裴愛卿又在自謙了。這一次若不是裴愛卿,怕真要讓這孽畜得逞,朕定要好好嘉賞裴愛卿才是。就賜良妾美眷二人,黃金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