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攤上,慕淩川和裴鈺仍是一左一右的坐在薑黎的身邊,仿佛有電光閃爍。
薑黎如坐針氈,隻恨不能現在就多出一雙翅膀,從這尷尬的氣氛之中飛離出去。
尤其是這茶,明明是涼茶,她卻喝得越來越上火。
“這樣吧。”
薑黎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你們在這裏坐上一會兒,我自己去定了客棧。”
說著,不給兩人拒絕的機會,薑黎拔腿就走。
慕淩川站了起來,裴鈺也跟著站了起來。
察覺到裴鈺的動作,慕淩川腳下一頓,看向裴鈺:“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慕將軍這話問的,很是可笑。”
裴鈺彎了彎眼睛,完全沒了方才薑黎在時的柔弱可欺,整個人顯得鋒芒畢露:“自是慕將軍想要做什麽,我便也想要做什麽。”
慕淩川嗤笑一聲:“勸你死了這條心,薑黎的心中放著的,始終都是我,你絕無可乘之機。”
“那可不一定。”
裴鈺心性堅定,半點不被恐嚇。
就算是當年不曾經曆過種種劫難的他都不曾畏懼過慕淩川的權勢,如今他才是一人之下的那一個,又怎會將慕淩川放在眼中。
“說起來,官府那邊還有我和薑姑娘的婚書。”
裴鈺忽的想起什麽,斜著眼看向慕淩川:“慕將軍又有什麽呢?”
慕淩川麵色鐵青。
他唯一輸給裴鈺的,就是這一份婚書。
想到這裏,慕淩川便想要回到過去,給那個死要麵子不願意承認自己心中早就有了薑黎的自己一個耳光,好將他徹底的打醒。
“慕將軍隻是命好,比我早了一些時日遇到薑姑娘罷了。”
裴鈺嘲諷的勾了勾唇:“若是我先一步遇到了薑姑娘,如今究竟是何場景,還真不好說。慕將軍,你說呢?”
慕淩川自是不會承認裴鈺這一番所謂的新來後到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