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狗主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隻見他身材矮胖,脖子短粗,滿臉橫肉,腮幫子隨著他的喘息不停地抖動著。
一頭油膩膩的頭發胡亂地貼在頭皮上,身上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背心,露出圓滾滾的肚子,上麵還有幾處汙漬,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汗臭味。
他看到自己的狗受傷,頓時暴跳如雷,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惡狠狠地盯著周明,扯著破鑼嗓子吼道:“你他媽眼瞎啊!敢弄傷老子的狗,你知道它多金貴嗎?今天你要是不賠個傾家**產,老子跟你沒完!”
說著,他還往前跨了一大步,脖子伸得老長,一副要吃人般的架勢。
不僅如此,他還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周明的衣領,將周明的身體往前拽,嘴裏不停地叫嚷著:“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別想就這麽輕易地溜掉!”
那噴著臭氣的嘴巴幾乎貼到了周明的臉上,臉上的橫肉因為憤怒而扭曲得更加厲害。
周明一聽,著實氣壞了,你個混蛋玩意兒蹓狗不拴繩,差點兒咬到人,還在這兒學狗叫?
他皺著眉頭,一把將狗主人的髒手從自己領間拿開,同時大聲反駁道:“你遛狗不牽繩,它突然衝出來襲擊人,我這是正當防衛,你還有理了?少在這兒狗叫!”
狗主人一聽周明說他學狗叫,立刻火了,“好啊,你竟敢罵人?”
狗主人根本不聽周明的解釋,雙手叉腰,唾沫橫飛地繼續叫嚷:“少在這跟老子扯犢子!什麽正當防衛,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兒。我告訴你,今天這錢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
隨後,他還轉身麵向周圍的路人,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大聲喊道:“大家都來評評理,這小子把我的狗打成這樣,還想耍賴不賠錢,哪有這樣的道理!”
一邊喊還一邊用手指著周明,那架勢仿佛要把周明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