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意是瘋了不是傻了,她看見薑君眉的第一眼就覺得此人絕非善類。
下意識地想逃跑。
但是薑君眉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又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當下扯著嗓子喊她,“梁舒意,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你聽我說,我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她聲音越大,梁舒意反而跑得越快。
她大老遠的拖著個行李箱,怎麽可能跑得過身輕如燕的梁舒意。
眼看越追越遠,她隻得咬牙使出殺手鐧,“是你兒子淩東言叫我來的!”
果然淩東言三個字比什麽都有效,梁舒意身形一滯,停了下來。
頓了幾秒,她緩緩回頭。
“東言?我兒子……他叫你來的?”
她眼神飄忽,像是想起了什麽,又像是漏掉了什麽,來回小步挪動,嘴裏念叨著。
“我兒子,我兒子他很帥的,很聰明的……”
就算是精神失常,別人還是能用她的兒子輕易牽動她的心。
薑君眉的心似要跳出到胸腔外,她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梁舒意的一舉一動。
聲音很是迫切,“對,你兒子又帥又有錢,現在是大人物了,惹不起的。”
明德療養院醫療設施齊全,費用更是不菲,能讓她安心安意在這裏療養,不用想就知道,淩東言花了大價錢。
薑君眉有自己的目的,凡事都往好處說,撿她愛聽的說。
她想了想,掏出手機,把自己在網上截取淩東言的正麵照放到她麵前,“對,你過來看,這個是你兒子吧?”
她把手機遞進到欄杆裏麵去,照片放大到整個屏幕,在她眼前晃悠,“你生的孩子,現在很有出息了,你看看。”
其實薑君眉也在賭,賭梁舒意即便精神失常,她也不可能不認識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之前她一直聽淩建福罵她是個瘋女人,但是具體這個女人瘋到什麽程度,她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