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行煙抓住了重點,“不同的女人?”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薑君眉那奮不顧身的態度,搞得她以為是她遇到了真愛。
以為是聶向恒阻撓了她原本奔向幸福的路。
怎麽從淩東言嘴裏聽到了不同的版本。
果然淩東言似乎心裏非常清楚她的疑惑,嘴角譏諷的弧度隻增不減,“薑君眉隻是他眾多棋子中的一個,可能是因為,她當時除了姿色以外,還有點錢。”
“淩建福好賭,當年就背著我媽在澳門輸光了好幾次,被他花言巧語蒙騙了過去,後來越賭越大,需要填補的窟窿就越多。”
“賭狗的話怎麽可能信呢,為了湊齊賭資,發毒誓都變得稀鬆平常,做假賬轉移公司財產去填補賭債,越賭越輸,越輸越賭,這也是我媽當年對他失望透頂的原因之一。”
當年的喜歡是真的,後來不愛了也是真的。
梁舒意也給過他不少機會,隻不過她低估了渣男的無恥程度。
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害得她半生痛苦。
“他肯定對你不好。”聶行煙聽他說的這些話,像是在說一個跟自己無關的陌生人。
原本是血濃於水的親人,如今冷漠以對,自然也是因為當初被傷透了心。
就像她從小到大薑君眉對她那樣。
兩人麵對麵站著,淩東言低頭看著聶行煙,從她美麗清亮的眸子裏看到了心疼,他輕輕笑了下,抬手把她鬢邊被海風吹散的碎發別到耳後,聲音溫柔,“都過去了。”
他不想說太多讓煙煙心疼自己。
他隻想得到她毫無保留的愛,而不是因為心疼激發的憐憫。
他越是這樣,聶行煙反而更加心疼,雙手繞到他頸後環住,整個人貼在他懷裏,“沒關係的,以後你有我了。”
淩東言的雙眼比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還要耀眼,連帶著聲音都暗啞了幾分,他回摟住懷裏女人的纖腰,“那你可要好好管我一輩子,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