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訪室內四麵都是封閉實牆,她高聲大笑,回音陣陣麵容扭曲又瘮人。
她一直言語刺激聶行煙,本來是想讓她破防,可沒想到聶行煙壓根就不接招。
目光坦然,仿佛能看透一切,就像是在看小醜表演一樣。
有時候薑君眉本人也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麽,漸漸地,笑容開始從她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解。
“你不害怕嗎?聶行煙,你別忘了,我是破壞淩建福婚姻的第三者,梁舒意成為現在的模樣,也有我們的功勞,你是我女兒,你以為淩東言會放過你?”
就算要被報複,她也要拉著聶行煙一起!
“男人想要得到一個女人,先是花言巧語,等到他得到了,哪一天厭倦了,能有你什麽好果子吃?”
提起淩東言,一直看她歇斯底裏的聶行煙神色才略有鬆動。
“有件事我很好奇,明明淩建福的賭賬都要還清了,你們為什麽還要來找他的母親?”
“把她逼得舊疾複發,惹惱淩東言,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這確實不是一件聰明的做法。
簡直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八。
淩東言並沒有對他們趕盡殺絕,反而給了退路,可淩建福卻臨了變卦,直接背刺他。
薑君眉也不傻,發現一提起淩東言,她就會接話,一看就是很關心他。
薑君眉眯著眼睛看著她,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你心疼他了?”
她突然笑了起來,像是在笑她,又像是在笑自己,“那我給你一句忠告,永遠不要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就是倒黴的開始。”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以為男人是什麽好東西,他們都是得到後就不屑一顧,最喜歡的永遠是下一個,不要喜歡他們,相反隻有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們才會對你趨之若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