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戴著美瞳的眼睛一直盯著秦澈。
從他眼睛看見的驚詫、挫敗、甚至羞愧,每一個細微眼神的變化都不放過。
他善變的表情就是她心情的催化劑。
跟之前折磨那隻瞎了一隻眼的狗一樣。
又爽又興奮,從四肢百骸竄出一股連酒精都無法覆蓋的爽意。
唯有一刀又一刀,戳爛他所剩無幾的自尊心,把他踩在泥沼裏永世不得翻身,她心裏才好受一點。
“你在清高什麽呢?”
“泛海就剩個空殼子了,我媽說你家兩億都拿不出來,隻能賣兒子,要不你問問你爸,你那個空有其名的秦家少爺名頭值幾個錢?還敢在我們麵前吆五喝六的。”
她伸出剛才狠扇了秦澈一巴掌的五指,細細欣賞了一番,翻過來又覆過去,嘴裏嘖嘖兩聲,全是可惜的聲音,“真是討厭,我才做的指甲又刮花了,明天還得重新做。”
她晃晃悠悠的起身,知道秦澈這個軟飯男不敢還嘴,因為她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原先為了顧及他可憐的自尊心,所以她都沒提過。
今天惹毛了她,新舊賬一起算而已。
果然秦澈也如她所料一般,換做其他男人,恐怕也有三分血性,早就摔門而去了。
可他卻沒有,好像是被她一巴掌扇懵了,坐在地上,呆呆的,跟被扇傻了似的。
淩思思跟溜貓逗狗一樣,她的脾氣也是一陣一陣的,最暴怒的那段時間過去,她又恢複了平常那種大家閨秀的樣子。
酒勁一陣一陣湧上來,她四肢無力,但是某些地方又覺得空虛。
看著跪地不起的男人,俊眉星目又可憐的樣子,真的很像狗,想讓人淩虐。
纖纖長指一勾,扯住穿戴著人模狗樣的他,拽住領帶往自己跟前一拉,吐著酒氣,“你不是想創業證明自己嗎?我可以再給你投錢,但是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