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會兒話,這邊淩東言也打完電話了。
門雖然半掩著,他也沒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先禮貌地敲了幾下門。
溫馨一眼就看見了,她拍了拍聶行煙的手,“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有事明天再說,也不急著這一時半刻。”
聶行煙抿了抿唇,起身站起來,又叮囑她,“那這燕窩可別忘了喝。”
溫馨嫌她囉嗦,“知道啦,趕緊上去。”
聶行煙出來剛把房門關好,一轉身迎麵就撞進了淩東言的懷裏。
熟悉的氣息包裹住她,聶行煙空落落的心才算放到了實處,男人緊摟著她,心跳砰砰砰的,震得她耳朵疼。
兩人都沒有急著上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外頭天空懸掛的月亮,靠在一起談心。
“幹媽對你挺滿意的,糖衣炮彈準備得挺充分哦。”聶行煙打趣他,知道的,說他是第一次上門準備的禮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百貨公司搬來了。
淩東言的手輕攪著她的發梢,打著圈玩兒,聲音暗啞,“煙煙,我該怎麽感謝你才好呢?”
小東西靠貼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種心滿意足的感覺,比簽個幾千萬美金的大單還要讓人舒爽。
奶聲奶氣的叫自己爸爸,怎麽都聽不夠。
說起兒子,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兔崽子。
這才剛見麵,就把淩東言哄得雲裏霧裏,隻怕他想要天上的星星,淩東言都得想辦法摘下來給他。
想到這裏,她就不得不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了。
“淩東言,這小子嘴可甜了,心機也深得很,要什麽從來都不明說,把你哄得團團轉,然後讓你心甘情願的雙手奉上,我和幹媽都知道他的套路,別怪我沒提醒你。”
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淩東言隻覺得自己的心軟成了一灘水,不住地往外冒泡,隻想把麵前的女人抱在懷裏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