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山別墅的傭人們便忙活了起來。
家裏有貴客在,連早餐都豐盛多了。
中西式分類擺了滿滿一桌,熱氣騰騰,香氣四溢地等著人到齊後就開飯。
聶行煙陪著溫馨在半山跑馬地快走了兩圈鍛煉出一身汗後才回來,一進門,就看見淩東言正帶著Leo練習高爾夫。
她記得幼兒園裏也有興趣班,Leo貌似報了這個。
Leo小小的個頭,身高才剛剛到淩東言的大腿,但是麵對這個強敵,他倒是一點不怵。
球放在他的右腳跟內側,手揮動著短杆,手臂和身體姿勢同步,隨後下杆、擊球、揮杆,動作一氣嗬成。
他凝神揮杆的時候,聶行煙不近不遠的看著,竟也能看出淩東言的影子。
這樣的畫麵,莫名的讓人眼眶發酸。
她原來做夢都不敢這樣想。
“媽媽。”
聽他清脆的叫喊聲,聶行煙眨了眨眼,把淚水逼回去,揚起笑臉,鼓掌表揚他,“打得不錯哦。”
淩東言走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見她腦門上沁出了一層汗珠,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幹毛巾給她擦拭,“別貪涼,小心感冒。”
Leo倒是有樣學樣,奶聲奶氣地喊他,“爸爸,我也流汗了。”
淩東言卻隻顧著照顧老婆,低下頭看了一眼,遞給他另外一條小一號的幹毛巾,“早上媽媽說的話你忘了?你已經是男子漢了,自己擦。”
“……好吧。”
雖然淩東言嘴上不說,可他心裏清楚,煙煙對兒子的教育方法是非常正確的。
該鼓勵就鼓勵,該批評就批評。
就像練習高爾夫,一般人會覺得孩子還這麽小,可能連球杆都拿不穩,別提打球了,可聶行煙就不會,她會讓兒子自己選擇喜歡的。
也正因為她說到做到,才能把兒子也教育的這麽棒。
剛才淩東言跟他一起打了幾杆,別看他年紀小,專注力非常棒。